“杨政今晚八点从国安部侧门离岗。”
谢天将定位器按在桌面上:“他习惯独自核对完加密档案再下班。”
黑袍人身影如墨色渗入墙体时,消防通道的通风口传来细微震动。
李泽松开战术腰带上的磁吸装置,盯着平板上跳动的红点。
定位信号正沿着地下管网急速移动,终点赫然是三条街外的国安大厦。
“杨部长,立即启用7号预案。”
李泽按下加密通讯键:“你办公室的防弹玻璃挡不住蚀骨钉。”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散落声:“但今日归档的境外资金流水……”
“数据已同步云端”李泽闪进应急电梯,看着楼层数字急速下降:“走西侧垃圾通道,接应组在污水处理站等你。”
“国安部大楼里还有人敢动手?”杨政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墨迹在紧急通知单上晕开大团污渍。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
李泽踹开档案柜扯出应急装备包,金属拉链划出刺耳声响:“三个暗哨失去联络前传回影像,那人黑袍蒙面,身法至少是元婴境。”
他将加密终端拍在桌上,监控画面里三具尸体脖颈处都留着新月形血痕。
国安局后门消防通道响起急促脚步声,杨政扯下胸牌塞进垃圾运输车夹层。
他最后回望办公室方向时,正看见十九楼某扇窗户突然爆开,防弹玻璃如冰晶般簌簌坠落。
黑袍人踩着满地玻璃碴踏入部长室,黑色皮靴碾过实木地板上的全家福相框。
当第三个抽屉暗格里的自毁装置启动倒计时时,抱着文件的年轻秘书恰好推门进来。
“您需要签……”
声音戛然而止,女孩双脚离地悬在半空,怀中的机密文件雪片般散落。
黑袍人五指扣住她咽喉处的工牌,金属铭牌“机要科陈雯”几个字逐渐扭曲变形。
十分钟后,戴着人皮面具的黑袍人出现在三楼茶水间。
某个哼着歌擦咖啡机的职员突然瞪大眼睛——这个“同事”西装下摆露出的靴尖,分明沾着十九楼特有的钢化玻璃粉末。
“目标消失,计划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