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见上司瞳孔中闪过妖异的紫芒,待要细看时,对方已经恢复成平日温润模样:“通知特勤科,比武场开启三级防护罩。”
当夕阳将比武场的钛合金地面染成血色时,看台上的杨振突然按住腰间震颤的镇魂铃。
他转头对颜学勤低语:“老颜,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龚军的本命剑……在畏惧什么?”
“李队长排场真不小,让咱们干等三刻钟。”
谢天斜倚在太师椅上,指尖敲着红木扶手:“莫不是王成斌怂了,不敢接龚军的战帖?”
王成斌跨步踏碎地面积水:“约的中午两点,现在时间还未到!”
军靴上的铜扣在日头下闪着寒光。
李泽掸了掸警服肩章上的浮灰,嘴角勾起微妙弧度:“谢局素来喜欢搞些虚头巴脑的排场,你又不是头回见识。”
围观人群里不知谁噗嗤笑出声,谢天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王成斌故意提高声调:“若是阎王爷传唤谢局酉时见,怕是未时就要赶着投胎?”
几个年轻警员慌忙用咳嗽掩饰笑意。
“够了!”
谢天猛拍桌案,青瓷茶盏跳起三寸高:“龚军!”
比武台上霎时卷起罡风。
龚军双掌翻飞间,灵力凝成七道剑影,破空声犹如裂帛。
王成斌却如老僧入定,直到剑气距咽喉仅剩半掌,腰间虎头吞口的佩刀骤然出鞘,刀鞘重重砸在地砖上。
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王成斌横刀当胸,刀刃上流转着青芒:“谢局养的好獠牙,可惜……”
他旋身腾跃,刀背拍散最后三道剑气:“钢口差了火候!”
“龚组长这手剑气化形当真了得!”
“王组长这招铁锁横江更妙!”
围观者窃窃私语,几个武痴已摸出手机录像。
李泽瞥见谢天仍气定神闲嗑着瓜子,瞳孔微微收缩。他朝高言珊勾勾手指,女警官会意凑近,胸前的执法记录仪闪过不易察觉的红光。
“记得拍全景。”
李泽压低嗓音,余光扫过比武台角落的消防栓。
高言珊退至廊柱后,手机镜头却对着观众席,比着剪刀手玩自拍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