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特别行动经费申请有……”

    “这些技术细节容后讨论。”

    谢天端起青花瓷杯吹开茶沫:“当务之急是……”

    “确实是当务之急。”

    杨政突然插话,大屏幕上突然跳出的资金流向图让半数参会者变了脸色:

    “谢队长不妨先解释下,本该拨给春市的八千万特别经费,为什么最终流向东海游艇俱乐部?”

    修真管理队高层会议室里,檀香袅袅升起,谢天将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龚军本月晋升结丹境,我提议由他接掌春市分局。”

    角落里的中年修士猛然起身,双手撑住椅背时碰倒了青瓷茶盏:“属下定当……”

    话音未落便被颜学勤的笑声打断:“李队长尚在春市收拾残局,谢队长这手越俎代庖倒是利索。”

    杨政把玩着玉质镇纸接话:“听说风总会残余势力还在反扑,这种时候换将,总该让前线主官定夺。”

    自从谢辰在权力斗争中落败,他便旗帜鲜明地站在了颜学勤阵营。

    “三军不可无帅。”

    谢天屈指叩响会议桌,金丝楠木发出沉闷回响:“龚军入局十年,履历清白,诸位可有异议?”

    目光扫过两侧的十二席红木座椅,二十余名参会者垂首盯着各自面前的灵茶,水汽在沉默中凝结成珠。

    颜学勤指尖敲击着檀木桌面,清脆的声响撞碎满室寂静。

    他深知修真管理队自成体系,若内部无人发声,外人强行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看来大家都没意见。”

    谢天嘴角泛起笑意,正要伸手去取任命书,玄铁锻造的会议室大门突然涌进罡风。

    墨色制服下摆猎猎作响,李泽带着未散的硝烟气息踏入会场,左肩还残留着符篆灼烧的焦痕。

    “谢局挑人的眼光越发独到了。”

    李泽径自落座,玉简在掌心转出残影:“春市现在遍地都是风总会的暗桩,您推荐的这位……”

    他故意拖长尾音,瞥向满脸涨红的龚军:“可会辨识夺魂傀儡咒?”

    谢天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浮起关怀神色:“李队长重伤未愈,这种琐事……”

    “事关前线安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