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三寸银针已精准刺入天突穴。随着灵力流转,针尾竟渗出墨色液体。
李泽凝视着逐渐变黑的针尖,忽然领悟师尊让他入世的深意。
当最后缕黑气消散,他撕下处方笺叮嘱:“党参三十克配川贝母,文火煎足百日。”
田队长摸着不再刺痛的胸腔,惊异地望着年轻人染血的袖口:“都说特别行动局新上任的是煞神,我看分明是华佗再世。”
春市百姓多年来深受和风总会这个毒瘤组织的迫害,但执掌燕京管理队的谢天始终无所作为。
令人意外的是,刚上任时连办公室钥匙都没捂热的李泽,竟在权限不足的情况下肃清了春市乱象。
两相比较之下,田队长对这位年轻后辈越发另眼相看。
当李泽陪同田局走出市政大楼时,等候多时的市民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位白发老者颤巍巍举着锦旗:“这就是给我老伴针灸的李队长!”
年轻母亲抱着孩子挤到前排鞠躬,几个小伙子直接跪地叩首:“您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
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的李泽手足无措,连军装纽扣都被热情群众扯落两颗。
最后还是田队长扯着嗓子维持秩序:“乡亲们让条道!李队长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这才在警卫协助下将人“救”回公务车。
瘫坐在后座的李泽扯开歪斜的领带,同车的王成斌憋着笑递上矿泉水:“头儿,这阵仗比抓邪修还凶险吧?”
确实,对修行者来说本可轻松突围,但面对含泪道谢的百姓,李泽连衣角都不敢用劲拂开。
车窗外,孙和平正眉飞色舞展示收到的果篮:“二十六年了,头回有姑娘主动搭话!”
惹得乔西言笑骂他没出息。
“管理队本该是百姓的盾牌。”
李泽望着车外不肯散去的人群若有所思:“谢天把金字招牌搞成阎罗殿,我们得用十年阳寿把它补回来。”
这话引得三长老暗自称奇,他见过太多得势便猖狂的修行者,这般赤子心性的倒是头一遭。
这场以弱胜强的关键战役中,李泽展现的战术布局令人叹服。
他仅凭一座困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