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言捂住口鼻后退,腥臭中竟带着丝丝甜腻。
“和风总会的暗桩,咬破毒囊自尽了。”
李泽望着地上逐渐干涸的紫黑色痕迹。
他确实低估了赵奔的决绝,对方在审讯时突然暴起,若非自己反应迅疾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乔西言踢开脚边碎裂的玉牌:“他们竟敢夜袭管理队?”
“子时三刻的突袭,你倒是赶得巧。”
李泽示意众人移步密室,余光扫过廊柱后三位驻足不前的长老。
议事厅外廊柱下,鹤纹长袍微微晃动。“三长老如何看?”
四长老捻着银须。
三长老凝视着地上尚未凝固的毒血:“单凭方才的灵力震荡,此人至少结丹中期。”
“那李队长……”四长老欲言又止。
向来寡言的五长老突然开口:“能把他逼到这种境地,李泽至少也是结丹中期以上的修为。”
三人目光交汇处,数具黑衣尸体横陈,致命伤皆是咽喉处细小剑痕。
“宗主慧眼如炬。”
三长老轻抚腰间玉珏:“既来襄助,当以李队长马首是瞻。”
暗青色传讯符在掌心燃起,将决议传于随行弟子。
密室青铜门缓缓闭合,乔西言指尖轻扣玄铁桌面:“真要行此险招?不如暂避燕京,谢天终究不敢明着……”
她凝视着李泽眉间新添的血痕,将“以退为进”四个字咽了回去。
“若此时退让,和风总会的气焰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李泽擦拭着湛卢剑上的血渍:“他们如今敢在春市掳掠修士,来日……”
剑身映出他眼底寒芒:“我要斩断的,是这条噬人的毒链。”
乔西言望着墙上山河图,春市地脉隐约泛着黑气:“可若事有差池怎么办?”
“世间安得万全法?”
李泽突然轻笑,剑尖挑起案头文书:“三日前西郊农妇来报,她家孩童只是多看了黑衣人两眼……”
文书飘落处,赫然是孩童青紫的脖颈淤痕。
李泽向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这点众人皆知。
乔西言卷着文件轻叹:“明白了,报告交给我来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