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辰目光游移。那些女修最初收钱时千恩万谢,事后却反悔纠缠,他才不得已采取非常手段。
谢天按着太阳穴踱步:“即日起暂停所有社交活动,家族已为你物色了合适的联姻对象。”
见侄儿张口欲言,他厉声截断:“若再闹出丑闻,就滚去守祖祠闭关!”
“玩玩凡人也不行?”
谢辰话音未落,谢天掌中已聚起雷光。
王成斌急忙横插进来打圆场:“谢少年轻气盛,谢局息怒。”
谢天顺势收势,冷声道:“今日若非王处长拦着,你早被乔西言的护体剑气反噬。下次莽撞前先掂量自己改修的血煞功有几斤几两!”
谢辰会意地转向王成斌作揖:“多谢王叔周全。”
监察处长摆手苦笑:“令侄既已知错,谢局不妨从轻发落?”
“下不为例。”
谢天背身望向窗外,玻璃倒影里谢辰正擦拭嘴角血丝。
王成斌知趣地告退,留下叔侄各怀心思——这场闹剧背后,分明牵扯着管理队更深层的派系博弈。
谢辰忙不迭点头哈腰,衣领都被冷汗浸透了。
谢天随手把玩着紫砂茶宠,冲茶几对面抬了抬下巴:“都不是外人,坐着说话。”
王成斌刚沾到红木椅面,就闻到碧螺春的清香扑面而来。
谢天推过鎏金茶盏时,指节在檀木桌面敲出轻响:“今天这出戏你演得漂亮。”
他从黄花梨多宝格里取出青玉药瓶:“春市那帮玩蛊的疯子不好对付,这瓶冰蟾散能解百毒。”
“到底是谢家的灵药!”
王成斌眼睛发亮,双手接过瓷瓶时故意让腕间刺青显出来:“兄弟们跟着李长官去拼命,有这宝贝心里踏实多了。”
“拼命?”
谢天忽然笑出声,袖口金线绣的貔貅随着动作泛光:“你当是去给李泽当肉盾?”
他起身踱到水墨屏风前,指尖抚过猛虎下山图:“和风总会那帮人要是‘误伤’了李长官,那也是天意难违……”
谢辰突然插话:“等那短命鬼栽了跟头,燕京就是我们谢家说了算!”
他拍着王成斌肩膀的手劲大得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