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店员忙着打包时,司徒颖拽着李泽衣袖追问:“刚才谢辰发什么疯?”
“他看上许溪了。”
李泽话音刚落,司徒颖就翻了个白眼:“小溪千万别理那个花花公子,他可是圈里有名的海王。”
许溪拢了拢披肩轻笑:“放心,我心里早有人了。”
说话间她裹着毛毯的腿微微晃动,脚尖轻轻划过李泽的裤管。
“谁啊谁啊?有照片吗?”司徒颖瞬间来了精神。
“是位隐世修者呢。”许溪边说边把腿缩回毛毯下,动作快得像是错觉。
司徒颖盯着两人共享的羊绒毯,突然觉得空调温度格外闷热。
返程路上司徒颖异常沉默,到家后把十几个购物袋往玄关一扔就摔上了房门。
许溪倚着楼梯轻笑:“小公主吃醋了呢,不去哄哄?”
李泽伸手把人捞到跟前,不轻不重拍了下她后腰:“还不是你故意在试衣间……”
话没说完就被许溪用指尖抵住嘴唇,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分明是等着看好戏。
许溪眼尾漾起促狭笑意:“我可没这意思,李少刚才不也挺享受么?”
“都说女人最懂女人心,给支个招怎么收场?”
李泽掌心掠过她腰际曲线,引得怀中人呼吸微滞。
许溪耳尖泛起薄红:“你这人……”
话音未落警觉地望向雕花穹顶,尽管管家团队午后才会来打理别墅,但空旷宅邸里的每声回响都让她神经紧绷。
李泽的指尖在真丝睡裙上流连,迫使她迅速组织语言:
“司徒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确定感,你保持常态反而能稳住局面。记得别把我们的关系挑明,给她留足自我说服的空间。”
倚在鎏金栏杆上的男人挑眉:“心理学硕士?”
“不过是用心观察罢了。”
许溪将碎发别至耳后:“司徒小姐骨子里的骄傲像琉璃盏,既怕摔碎又渴望被珍视。你若是放低姿态,反而让她患得患失。”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侧脸投下光影:“至于我……”
她忽然转身直视对方:“这条命既是你从生死线拽回来的,自然任君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