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话音未落便被清冷声线打断:“李总。”
李泽抄着裤袋斜倚门框,戏谑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谢辰:“谢队长带着摄像机登门赔罪,转头就撬我的人?”
许溪闻言快步上前,默默退至上司身后半步。
“误会总得解开。”
谢辰指节捏得发白,从公文包抽出和解协议:“只要您释放谢坤,管理队即刻撤销对贵司的指控。”
他特意加重“指控”二字,却在触及李泽似笑非笑的神情时气势骤减。
“带着你的剧本滚出去。”
李泽随手将协议揉成纸团砸向墙角监控设备,金属零件坠地声惊得谢天猛然后退。
这位管理队二把手此刻全然不见往日威风,额头冷汗浸透鬓角:“李泽!你真要跟整个管理序列作对?”
“许溪,送客。”
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顿住,李泽嗤笑一声回头:“顺便提醒谢副队长,你收买媒体造谣的转账记录,现在应该传到总署内网了。”
谢天猛然按住狂震的手机,青筋暴起的手背将屏幕捏出裂纹。
在数十个未接来电的压迫下,他咬牙扯出扭曲笑容:“李先生,关于近期舆情事件,管理队存在重大工作疏漏……”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刀片,最终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我们深表歉意。”
审讯室内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谢天松了松紧扣的领口,对着监控镜头深深鞠躬:
“对于犬子滥用职权的行为,我代表管理队向李先生致歉。”
李泽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金属笔帽在指尖转出残影:“谢队长说什么?这空调噪音太吵了。”
笔帽突然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谢天指节捏得发白,军装胸前的功勋章微微颤动。
他闭眼深吸气,对着扩音器吼道:“我谢天管教无方,请李先生海涵!”
声波震得墙角绿植的叶片簌簌作响。
“早这么敞亮多好。”
李泽推开面前的文件堆:“不过令公子带人搜查时,弄坏了我家祖传的九转琉璃盏。”
他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看这鎏金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