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自己竟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李泽转身时,指尖恰好掠过她微颤的睫毛:“记得山洪爆发前总会有片刻静默么?”
他垂眸在平板电脑上划出曲线图:“舆情监测指数每压下去1个百分点。”
修长手指突然弹向天花板:“爆发时会回弹3倍。”
“可是……”
司徒颖望着实时数据墙欲言又止,水晶吊灯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光斑。
自三日前谢家切断司徒医馆三条供应链,她再没穿过那些缀满珍珠的定制套裙。
“温泉池备好了。”
李泽忽然将羊绒披肩裹住她单薄的肩,指腹状似无意地搭上她纤细手腕:“你肝气郁结的脉象,该用硫磺泉配着当归精油调理。”
司徒家引以为傲的汤泉宫里,雾气蒸腾着檀香。
当李泽隔着氤氲水汽握住她浸湿的指尖时,司徒颖终于听见那个酝酿已久的计划。
子夜时分,十七家跨国媒体服务器将同步开启,谢氏在非洲矿场的现场影像会像蒲公英般散落在每个社交平台。
“所以……”
李泽带茧的掌心托住她后颈,温泉水珠顺着喉结滚落:
“现在能告诉我,你偷偷在更衣室准备的那件墨绿色泳衣,原本打算什么时候穿?”
当司徒颖裹着浴巾走向池畔时,蒸腾的水雾模糊了视线。
她试探着将脚尖浸入泉水,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松弛下来,倚着池壁仰望星空。
此刻的李泽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浴袍,浑然不知自己正在错过怎样的景致。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李泽呼吸微滞。
氤氲水汽中,女孩白皙的后颈泛着珠光,几缕湿发蜿蜒在锁骨凹陷处,蒸得微红的耳尖随着水波轻颤。
他扯松领口走近池边,水面倒影突然破碎——司徒颖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溅起水花。
“温度合适吗?”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未系牢的浴巾应声滑落。
司徒颖慌乱转身,却撞进对方灼热的胸膛,蒸腾的玫瑰香氛中,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你别闹啦……”
李泽钳住她欲逃的手腕,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