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可由五长老担纲。他已达金丹二重境,随行弟子也都有天元境巅峰修为。”
“这倒是意外之喜。”李泽指尖在青瓷茶盏边缘摩挲,目光扫过老者微垂的眼帘。
这位乔家长老看似专注地整理着玄色袖口暗纹,却总在不经意间将话题引向乔西言。
廊下夜风穿堂而过,乔西言正扶着雕花栏杆与高言珊低语。
月华流淌在她银丝绣边的披帛上,隐约可见领口暗藏的金凤暗纹。
“客房已备好温水热茶。”
高言珊将鎏金门钥递过时,指尖不着痕迹地擦过对方掌纹:“西言小姐若有需要……”
“唤我名字便好。”乔西言截住话头,玉簪上的东珠在转身时划出流光。
她始终与众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如同她腰间悬着的那柄未出鞘的灵剑。
李泽倚在花窗旁目送众人离去,青玉扳指叩在窗棂发出清脆声响。
方才司徒颖在传影镜中的笑靥犹在眼前,此刻丹田处却隐隐躁动,白日里强行催动玄天诀的暗伤开始反噬。
晚上八时,沉香木门枢发出细响。
高言珊赤足踏在青砖上,素白中衣随着步伐滑落肩头。
她将管理队的银质胸章放在案几,金属与紫檀相击的脆响惊醒了入定中的李泽。
“我想成为您的剑鞘。”
她解开腰间丝绦,锦缎如月华倾泻在地:“不是管理队档案室那个高言珊,是只属于您的……”
李泽掌心灵力涌动,坠地的衣物被无形之力托起。
他注意到女子颈后未愈的鞭痕——那是三日前突围时留下的。
“想要燕京管理队的通行令,还是筑基丹?”
他捻起案上鎏金香炉中未燃的龙涎香,火星在指尖明灭:“或者你觉得司徒家嫡女会容得下你?”
高言珊忽然笑出声,眼尾泪痣在烛火中颤动:“我要做您书房里最趁手的狼毫,议事厅中最锋利的短匕。”
她指尖划过心口:“在这里,永远给您留着最软的那处。”
天光微亮时,高言珊蜷缩在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单上的褶皱。
这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在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