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
谢辰冷笑扫过角落整理袖扣的李泽:“连件像样首饰都送不起吧?”
“李总从未用物质衡量关系。”
许溪指尖掐进掌心压制战栗:“倒是谢公子,带着女伴还敢四处搭讪,谢氏家训真是别具一格。”
谢辰闻言反而勾起唇角,他就喜欢这种带刺的猎物:“那些逢场作戏的怎能与你相提并论?若是你肯……”
“谢少的演技可比你的修炼天赋精湛多了。”
清冷男声横插进来,李泽的手臂虚环在许溪腰侧:“不过强扭的瓜,不甜。”
“李泽你看这腰线……”
司徒颖提着裙摆转出试衣间,水晶吊灯下三人对峙的画面让她顿住脚步。
李泽迅速撤回悬空的手,却被谢辰逮住破绽。
“司徒小姐来得正好。”
谢辰弹了弹西装前襟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家这位小舔狗,爪子伸得倒是够长。”
谢辰突然记起李泽与司徒家的渊源。
作为司徒家扶持的商界新贵,李泽能有今日成就全仰仗司徒医馆集团。
他料定司徒颖若知晓男友与秘书许溪的暧昧,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届时许溪自然要另寻靠山。
“我先生和谁亲近轮得到你管?”
司徒颖将手中咖啡杯重重搁在玻璃茶几上,金属镶边与台面碰撞出清脆声响:“倒是某些人张口闭口‘舔狗’,该不会在自我剖白吧?”
她虽不满李泽方才揽住许溪的姿势,但在外人面前仍保持着豪门千金的体面。
许溪整理着文件站起身:“谢总请适可而止。李总对我有栽培之恩,我绝不会离开星海集团。”
她将碎发别至耳后,鎏金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这个向来温婉的首席秘书此刻语气如淬了冰:“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实在有失谢氏继承人的身份。”
司徒颖恍然冷笑。
谢家这对堂兄弟的风流韵事圈内皆知,当年在圣约翰国际学校就闹出过几桩丑闻。
她将鳄鱼皮手包推至桌沿,宝石锁扣与大理石桌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谢少还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