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尝试抽离衣角时,沉睡的姑娘忽然翻身将整条胳膊搭在他胸口,腕间檀木珠串发出细微共鸣。
司徒颖揉着酸痛的腰肢坐起身,嘴角却不由自主扬起甜蜜的弧度。
正要下床时膝盖突然发软,整个人歪斜着往地毯栽去。
“当心!”
李泽手臂一伸将人捞回怀里,温热掌心覆上她后腰轻揉:“是不是还疼得厉害?”
这话让女孩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昨夜氤氲着水雾的记忆扑面而来。
她攥着被角蜷成团,刚尝试挪动双腿就倒抽凉气,羞恼地捶打对方胸口:“都怪你!明明后来我都说……”
未尽的话语化作急促的抽气声。
朦胧想起温泉池畔的荒唐,自己分明已经带着哭腔求饶,偏这坏家伙变本加厉,直把她折腾得连手指都抬不起。
“还笑!”
见男人唇角上扬,司徒颖委屈地咬住下唇,杏眸里水光潋滟:“我都这样了……”
李泽怜惜地吻去她睫间将坠的泪珠,端来温水小心喂她:“慢点喝,你嗓子都哑了。”
指腹抹去她唇角水痕时,被小猫似的蹭了蹭掌心。
“我要喝虾仁粥。”
女孩揪着他衣摆小声嘟囔,发顶呆毛随动作轻晃:“要你煮的。”
“这就去厨房……”
话音未落又被拽住,对上湿漉漉的哀求眼神,李泽心尖发软地贴了贴她发烫的脸颊:“让张姨送早餐进来?”
“不行!”
司徒颖惊得差点摔下床,慌乱间被单滑落,雪色肩颈上红梅灼灼。
她手忙脚乱裹紧被子,声音闷在织物里发颤:“快帮我拿件高领的!”
男人忍笑递过米色针织裙,收获小妻子羞愤的瞪视:“转过去!昨天……昨天那是特殊情况!”
待悉悉索索穿衣声停,李泽转身便见晨光中的美人。
红霞未褪的面庞映着乳白裙装,嗔怒的眼波里藏着糖霜般的甜。
“连女朋友都不让瞧一眼吗?”李泽倚在门框边戏谑道。
“李、泽!”司徒颖耳尖泛红,慌忙用薄毯掩住肩颈。
昨晚还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