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轻笑,瞥见孙女气鼓鼓的模样:“若想独占明月清辉……”
话音未落便被跺脚声打断。角落里许溪低头绞着衣角,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悄然滑落尘埃。
鎏金香炉腾起袅袅青烟,谢道海第十三次擦拭佩剑:“明日你有几成把握?”
话音未落,屏风后转出个玄衣青年。
林歌指腹抹过剑锋渗出的血珠,将染红的绢帕掷在案几上:“十成把握。”
当夜子时,李泽望着案头堆砌的玉瓶若有所思。
谢道海送来的破境丹泛着诡异紫芒,倒与古籍记载的九转玄冥丹有七分相似。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叩击声,司徒颖鬓发散乱地举着卷宗:“林歌三年前就……”
“正好试试新悟的剑意。”
李泽指尖凝出寸许寒芒,霜花沿着窗棂蜿蜒绽放。
司徒颖望着青年眼底流转的金纹,忽然记起祖父曾说,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后手。
司徒颖离开后,始终静立窗边的徐冉忽然开口:“明日之战,你准备用哪个身份应对?”
作为唯一知晓林歌真实身份的人,他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的暗纹。
李泽将最后半块松饼送入口中,眼神扫过训练场外逐渐亮起的结界灯:“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让某些人看清真相。”
他转身时,玄色衣袍在夜风中扬起凌厉的弧度。
修炼室内流转着淡金色的灵气漩涡。
李泽凝视掌中暗红色丹丸,这是半月前从谢道海手中接过的“破障丹”。
当丹药顺着喉管滑落,蛰伏在经脉中的灵力突然沸腾起来。
自那日吸收西眀体内异种能量后,他的气海就始终处于诡异的不稳定状态。
“还不够。”两个时辰后,李泽抹去额间细汗。
即便借助丹药催化,距离结成金丹始终差着最后一道玄关。
这种修炼速度若让寻常修士知晓,怕是要惊得道心不稳——寻常人从天元初期到后期至少要二十年苦修,而他才用了七个月零九天。
晨光微熹时,演武场已布满观战者。
赛事组委会副主席周白特意绕到备战区,指尖在选手名录上轻轻一点:“张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