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劲儿大得吓人,骨头全碎了,就算用上最好的药,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医生昨天见到那伤口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种粉碎性骨折,一般只在车祸现场见。
“啥!”张庚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地上,还好旁边有人扶着。
“我的儿啊!”张夫人一听,立马在椅子上哭成了泪人儿。
张庚气得浑身哆嗦,恨不能把李泽给撕了!他唯一的儿子被这个穷小子打成残废,这口气咋咽得下去!
张家其他人也是怒火中烧。
“刘小姐说,咱们兴儿就跟那穷小子拌了几句嘴,他就仗着自己有两下子,把兴儿打成这样,分明是不把咱们张家放在眼里!”
“没错,那小子不就是个乡下来的穷鬼嘛,仗着跟司徒家有点交情,咱就得受这窝囊气?兴儿可是咱张家的希望,现在成了这样,这不是往咱脸上踩嘛!”
“可是,他救过司徒老爷子的命,有这一层关系,司徒老爷子要是护着他,咱张家也没辙。”
“说的是,而且他还不好惹,我刚听说,斧头帮的虎爷带着几百号人去酒店找他报仇,结果全栽他手里了!”
“几百号人都让他给解决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是说他只会看病嘛?”
“谁知道呢?现在的麻烦不光是他,还有司徒家!咱张家咋跟司徒家斗?”
听完这番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一片死寂。
虽然张家在海东市呼风唤雨,但一想到要对上势力庞大的司徒家,心里就直打鼓,更别提还有个棘手的李泽,想要动他,难如登天。
张夫人的眼眶泛起了红晕,声音哽咽:“老爷,兴儿是我们的心头肉,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不能不报这个仇啊!”
在她眼里,儿子就是掌上明珠,就算犯了错,杀了人,那也是别人的命贱,怎能跟她的宝贝相提并论!
张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不报此仇,我们张家颜面何存?但硬碰硬不是办法,我们只需对付李泽那小子,刘家已经表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说完,他转向亲信,低声吩咐:“去暗网上发个悬赏,一千万买李泽的命!重赏之下,不怕没人动心,司徒家也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