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舍的记忆中,陈雾正在翻看着一幕:
“王爷,这是我家大人给您的请帖,还请前往王府一叙。”季舍躬身抱拳道。
他面前之人,正是大乾郑王爷,算是当今皇帝的叔叔。
此人面目尽是铁血之色,眼眸阴翳,却有金戈铁马之意。
郑王沉思半晌道:“好!除我外,还有几人?”
“八位愿意来的,以及五位观望的。”季舍低声回道。
“好,子时我会去的。”
是夜,一处不知名的荒山,山上有一不知名木屋,屋内季舍恭敬站在李玄柄旁,坐下有八人,而那郑王就在其中坐着。
陈雾看到这一幕时,已经意识到了这是在干什么。
算李玄柄,九位王爷,未经皇帝允许擅离封地,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密会,这放在历朝历代都是死罪,只能说明这是谋反。
谋反一般是为了自救,自救一定冒犯根源。
如此方可知,十有八九是皇帝要对这些王爷动手,而这些王爷预感到了危机,提前抱团,以拯救自身。
“诸位,皇帝要削藩了。”李玄柄沉吟道。
“削藩?我看不是吧,叫杀藩应该更合适吧。”下面一位较为火爆的王爷说道。
“秦王,别急嘛,我江南之地,占据了大乾三分之一的税收,我才是最应该担心的吧。”
“宁王,你别着急,我们不是正在讨论嘛。”
“都安静吧。”李玄柄深吸一口气道。
众人齐齐回眸将目光看向李玄柄,只听李玄柄道:“以皇帝的脾气,先削后杀,不足为奇。”
“我们要做的是统一战线,若有一家有难,其余几家共同反抗,否则危矣。”
旋即李玄柄掏出一本书:“此书乃是一件法宝,其上契约有强大效力,众人若觉得我之提议还算可以,便在这纸张上拓上自己的王印。”
“到时候若是出了事儿,就算你不承认也没用,参与即是死罪。以免有人首鼠两端。”
李玄柄最先盖下王印,目光看向剩下众人。
众人踌躇几秒,纷纷盖上王印,书页分出八页纸,这边是契约,落在众人手上:“还请诸位收好,若有事端,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