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袋,无声收回,眼神里闪过一道黯淡,却也没多嘴,在她身旁席地而坐,抱胸警惕地注意着四周,这里已经是深山,难保不会有野兽寻来。
宫秋如并没有睡着,欧阳沉醉就在伸手都可以碰到的位置,她想让他离得远一些,却又不想和他说话,脑海里混混沌沌的想了很多事情。想的更多的,其实就是生产的那晚,她出言恳求,只是想见那孩子一面,可当时他说了什么?!
胸口闷闷的发痛,想到孩子在他身边很可能在受苦,她就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他从半山腰踹下去。
可理智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就想起来早些时候欧阳沉醉的话,他那时想要解释,却无意间透露出一个信息。
她猛地睁开眼,蹙然看向欧阳沉醉。
欧阳沉醉立刻睁开眼,注意到她的视线,放软了声音,忍不住道:“怎么了?”
“……”宫秋如皱了皱眉,她其实想问他,孩子是不是叫……六星。
心口某个发痛的地方涨得生疼,那个孩子,已经三岁了。
可她还一眼都没有见过。
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她恨恨扫了欧阳沉醉一眼,闭上了眼,可思念的心思一起,再也平静不下来。
她想那个孩子,想的快要发疯。
欧阳沉醉睁大了眼望着宫秋如闪过恨意的目光,期间似乎盈盈闪动着什么……
他的脸色在黑暗中白了白,不会自恋的以为那是因为他,她是不是……是不是……
喉咙有些发干,他沉默许久,才轻声道:“六星她很乖,一直由梅子照顾着。她也很想你,我不久前才知道她……是我的孩子。她长得很像我,只有眼睛像你,很大很聪明,那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九王府不肯离开,她说她在等你……”
宫秋如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睁开眼,听到这句话,突然抬手遮住了眼睛。
欧阳沉醉神情一晃,薄唇动了几动,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才听到宫秋如哑着声音冷笑:“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欧阳沉醉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收紧,轻轻叹出一口气,“是我无聊了,想说说话。你想听我说说关于六星的事情吗?”
宫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