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瓶。
宫秋如拿好药瓶,出了宫门。
竟是真的去了行宫看望所谓被人“刺杀”的使臣。
欧阳沉醉得到消息时,几乎从榻上跳起来,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墨瞳极亮,让真的使臣李贺拿来衣服穿好,就半倚着床榻等宫秋如进来。
门被敲响时,欧阳沉醉从未觉得等待是这么焦心,李贺去开了门,欧阳沉醉就看到宫秋如站在门外,这次并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凌厉而又冷漠,看得欧阳沉醉小心脏抽了抽。
低咳一声,扫了一眼李贺。
李贺立刻让宫秋如进来了,殷勤的让茶水,然后就站在一旁不动了。
等候新的指示。
欧阳沉醉从宫秋如一进来,就懒洋洋地倚着床头,一副病怏怏没精打采的模样,只是一双墨瞳不经意地扫了几遍李贺,后者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不妥,咧开八颗牙齿,在宫秋如身后站得笔直。
欧阳沉醉彻底恼了,“李贺,你今天很闲吗?”
“很闲啊。”李贺理所当然,他最近的首要目的就是照顾好皇上,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欧阳沉醉一双薄唇抿得紧紧的,许久,才摆摆手:“该喝药了,去端药来。”
“……是。”该喝药了吗?
李贺确定了一遍,皇上什么时候喝药这么积极了?不过,这次却是聪明的没有问出口,就出去了,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欧阳沉醉这才满意了,却一转眼,按着胸口咳嗽了起来,一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的惊悚感。
宫秋如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喝茶。
欧阳沉醉几乎真的要咳出血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有些无力地看了一眼神情依然澹然的女子,揉了揉眉心,唤了声:“如儿……”
“……”
宫秋如直接无视了他,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示弱与恳求。
欧阳沉醉彻底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坐起身,披上衣服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看来宫秋如下手是真的没有留情。“你是,真的不打算承认了?”
“承认什么?”
宫秋如放下茶杯,眼神里都是莫名,“哦对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