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刻他们离得极近,近到他仿佛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气息,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三年来,能再次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脉搏,对他来说几乎成了一种奢求。
他几乎忍不住要在她靠近时握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可他知道不行,她恨他,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很可能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底已经纷乱的思绪,他跟着宫秋如,亦步亦趋地朝着茶楼的方向走去,望着前方纤细的身影,他甚至希望一直这样走下去,再也不要停下来。
那四名轿夫警惕地看着欧阳沉醉,其中一人朝着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立刻跟上去,他则是快速朝着皇宫的方向袭去。宫秋如径直上了二楼,让掌柜的开了一个包厢,就率先走了进去,欧阳沉醉跟在其后,随手关上了门,挡住了身后三人的视线。
他们脸色变了几变,可皇后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
只能不甘心地等在外面。
宫秋如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桌子旁,抬头,扫了一眼还站在门前的男子,“说吧,使臣要和本宫说什么?”
欧阳沉醉从门关上的一瞬间,就直勾勾盯着宫秋如瞧,一句话也不说。
看的宫秋如眉头都皱了起来。
“使臣如果再不说什么事,本宫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直接站起身。
“如儿!”欧阳沉醉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双手按在了桌子旁,一张脸几乎要贴到宫秋如脸上。
宫秋如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澹然地瞥了一眼,朝后退了一步,端起桌子上的杯盏,不疾不徐地啜了一口,这才放下,“使臣你在喊谁呢?”
“如儿,我知道你认出我了。”
欧阳沉醉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如儿,我已经知道十八重楼的事是我冤枉了你,你要打要骂都随便你,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怎么样也……”
“使臣!”
宫秋如冷冷打断他的话,猛地扯回了自己的手。
眉眼凌厉,锋芒寒峭,“如果使臣再说这些本宫听不懂的话,就不要怪本宫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