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后来的几天,欧阳沉醉都没有再出现,京中的局势似乎开始出现变动,九王府不时会有朝堂中的人走动,相较于外界的纷喧,冼尘楼里依然寂静的仿佛没有人烟。宫秋如被困在楼里,只除了每天恨水亲自送来的解药,她见不到任何人。
恨水没有再提离开的事,可从他最近几日舒展的面容,宫秋如猜想,离开的日子也许就要来临了。
她依然警惕,只要没有走出九王府,欧阳沉醉是最大的阻碍。
只是一日入夜就在宫秋如要安寝时,四周的空气带着一抹异样,很微弱的气息,是生人的味道,宫秋如警惕地躺下,闭上眼,神经却绷紧,不动声色地从头上拔下了一枚簪子握在了手心里。她静静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很轻的响动从窗棂传来,继而是气息,离得近了,清冽的感觉有些熟悉,更多的是陌生。
宫秋如眉心拧起,在那人靠近时,手里的簪子以最快的速度横埂在了来人的脖颈上,她原本以为来人内力不错会很轻易的躲过,却没想到那人竟呆愣住了片许,给了她可乘之机,就在她的簪子要刺入来人的脖颈时,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却很轻,声音压得很低,“如姑娘。”
听到那低沉的嗓音,宫秋如手下的力道快速卸了,惊讶地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眸仁。
“你……”
“是我。”来人落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竟是燕宗平。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回来的时候找到一个机会问过恨水,他说燕宗平已经回了幽兰国,她以为他们不会再相见,可他这时候不是因为守在幽兰国皇宫吗?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心里隐隐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可她不愿这样想。望着眼前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宫秋如的心情很微妙。
“我是带你走的。”燕宗平上下查看一番,没有看到受伤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那次分别之后,我醒来就发现已经出了紫南国,留下你一个人,我极为内疚,幸好你没事,否则……”燕宗平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动容,他醒来知道他们把她一个人留在了紫南国,他差点疯了,就要拖着病体赶回来,如果不是幽兰国朝堂内乱,父皇病重,属下以死相逼,保证会回去保护他才以大局为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