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东觉?欧阳沉醉脸色蹙然一沉,动作也听了下来。
“你们所谓的怜惜,就是这样把人拖上床,不知所谓的强迫?还是……”
“……”拖上床?强迫?
一个个字眼砸下来,欧阳沉醉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宫秋如张着嘴,一脸嘲讽的说着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却只记得那最初的几个字眼,终于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他的眼睛暴睁,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摇着头,慢慢退后了一步,难以置信的低吼:“你上了他的床?!”
“……”终于信了吗?
宫秋如恶意的扬起一抹笑,“这不是你早就想到的吗?我在皇宫里两个多月,欧阳沉醉,你凭什么以为我还能干干净净地走出那里?”“……”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她只是在气他,一定是这样!欧阳沉醉梗着脖子,僵硬地摇着头:“不!本王不信!本王不信!”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欧阳沉醉觉得这里的空气太过稀薄,他快要喘不过来了,是,他是有过猜想,这种想法让他嫉妒,让他发狂,可只要不提,只要忘记,他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可她为什么还是要说出来?为什么?!
“啊——!”
低吼的嘶哑带着一股血腥味在喉间蔓延,愤怒而又血腥。
宫秋如慢慢坐起身,看着困兽一般的男子,面无表情,只是按在床榻的手慢慢收紧,饶是难堪,可好在,还是让欧阳沉醉相信了,她宁愿此刻还待在浣洗房,也不愿再回到这里,这个像是牢笼一般的地方!
只是下一刻,原本一步步朝着身后退着的欧阳沉醉突然像是发疯的兽,猛地扑向了宫秋如。她还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散架了一般。
“……”该死,他不是都相信了吗?这又发什么疯?
“王爷!”
冼尘楼外,听到欧阳沉醉怒吼的声音,李毅慌忙赶来,不安地问着,却没有欧阳沉醉的吩咐,又不敢轻易乱闯,只能带着侍卫待在楼下,惴惴不安。
“滚!”怒吼声几乎要把整栋小楼都震得晃动。
李毅更加不安,却也不敢再乱动。
却固执地待在楼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