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可他知道,如果想要救他,只能看醉自己,“难道你真的就撑不下去?这么多年,你就真的因为一个情字放弃了自己奋斗了这么久的基业?只要你今晚上倒下去,明日你的尸首就会被新帝鞭尸,等待你的,将会是万劫不复,将会是遗臭万年!这样,你真的甘心?!”
新帝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只要让新帝知道十八重楼的楼主和醉是同一个人,只要让他知道他月圆之夜会陷入的境地,恐怕……一切都会脱离轨道。
恨水的声音没有一丝畏惧,慢慢化开了欧阳沉醉眼底的血腥和痛色。
许久,恨水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他知道时机已到,立刻朝后挥了挥手,四大护法立即动手,困住了欧阳沉醉,趁着他分神之际,直接砍晕,带走。
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开,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在谁也没有察觉到的角落里,一道身影从他们离开的暗处走出,一双眼里,慢慢的都是难以置信。
而在同一时刻的京中郊外的小路上,载着宫秋如的马车徐徐前行,只是很快原本躺在马车里的宫秋如警惕地睁开了眼。
赶车的车夫突然闷哼一声,随即马车向着一个方向一颠,停了下来。
四周很静,宫秋如眼神很亮。
身形很快一动,从侧旁的帷幕里窜了出去,落在地面上,滚了几滚,重新站立起来。
只是她刚站好,一把冰冷的剑从她的身后,利落的横在了她的脖颈上。
而四周,无声无息地落下至少三十个黑衣人,动作很利落,朝着宫秋如逼近了过来……
……
宫秋如从昏迷中醒过来,头很疼,可即使如此,她依然很清楚的记得昏迷前的一幕。
神色一凌,猛地坐起身,却体力不支,又重重倒了下去,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浑身发木。
浑身也止不住僵了片许,才适应下来。
由始至终,她一句疼痛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可心里的惊讶却不是一星半点,即使伤得很重,可也不至于浑身发软无力,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就是被人下了软筋散,而且,是很特殊的一种。
她心思很沉,脸上却不动声色。
“你,比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