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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宫秋如平静地看着他,她不知道恨水知不知道自己杀了欧阳沉醉的事,他或者死了,又或者没死,可她至少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握着的刀,刺入了他的心窝,恨或者不恨,早已没有界限,而现在,她面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燕宗平身上的伤很重,即使隔着衣服,她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他开始发热。
这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而眼前的人,是现在唯一能帮他的。
“恨水,你还记得那块玉佩吗?”
“嗯?”
恨水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出和眼前的情景毫不相干的话,可也只是这么一怔,他很快就想起来,手忍不住摸上腰间,那块他从小就戴着的一枚玉佩,而期间,曾经丢过一次,而那次失而复得,是因为眼前的女子。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自然记得。”“那你一定也记得我们当初的那个约定。”
“是。”
“那么……帮我救他。”
“……”
恨水沉默了下来,看向宫秋如,她眼底的神情坚定而又清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即使恨水很看出来,她现在伤得也不清,可她却只要求自己救她,他的视线从宫秋如的身上慢慢落到她身旁的燕宗平身上,揉了揉眉心,才轻声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要求,即使你要求我带你离开醉,我也会答应。”
可她却用在了燕太子的身上。
为什么?
不过是见过几次,为什么这个燕太子在她的心里就可以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偏偏醉不可以?“我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
宫秋如只是怔愣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回答。
恨水觉得头更疼了,而他身后的四大护法更是皱紧了眉头,公子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走这个女人?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女人可是楼主另一个身份的侧妃,而且,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真的好?
“你,和醉,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
恨水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宫秋如的沉默也让他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多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