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发出声响。
这样的宫秋如让恨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拿出银针,开始扎在她的头顶,也在身上几处重要的位置上扎了不少的针,等做完这一切,他走过去,快速开了一个药方,立刻拿出去,交给外面的李毅,“速度去拿药熬药!”
“是!”
恨水重新关上门回到房间,就看到欧阳沉醉正小心用衣袖给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他眉头皱着,半晌,叹息一声:“你这是何苦?”
既然舍不得,就不要把人给扔进地牢里。
欧阳沉醉动作一滞,垂着眼,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依然把她额头上的冷汗都擦拭干净了,才把人搂紧了,防止她万一挣扎把身上的针碰掉了,“……恨水,你别管。”恨水被这句话噎住了,抚了抚额头,觉得有股气从心口涌上:“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了!”
一个偏执的可怕,一个犟的无法言喻。
他真想把人直接带走,也省得他们这样折腾。
“她怎么样?”
“不知道,等熬了药喝了看看明天会不会退烧,如果不退,那就需要用药汁浸泡退烧了。”
“有危险吗?”
“……没有。”
“嗯。”
欧阳沉醉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脸色依然不好,怔怔看着她因为不舒服而不自觉发抖的身体,眉心紧皱,却只能看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恨水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忍,“我听说你真的要把那个人凌迟了?”
“……嗯。”
“为什么?完全没有必要。”
“……”
欧阳沉醉沉默下来,许久都没有说话。
烛灯爆破了一下,就在恨水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欧阳沉醉才轻轻开口:“……我要她,一辈子恨我!就算有一天她清醒过来,她也离不开我!”
“嗯?!”
恨水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他幽深狠戾的眸色。
却带着复杂与痛色。
恨水刚开始没听明白,想了想,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疯了。”
他竟然要做到这一步,那个人是如侧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