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不知道欧阳沉醉的想法,他只说了把人先押入地牢,可没有说怎么处置,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把她带着进了关押重犯的地牢,刚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夹渣着腐朽的味道,难闻得让人作呕。
经过的牢房里,不时能看到沾满红锈的刑具。
看起来可怕异常。
宫秋如一步步朝前走,最终走到房间的最末端,侍卫打开最右边的牢房,把她推了进去。
牢房里什么都没有,阴冷潮湿,只有一层稻草,看起来脏污不堪。
宫秋如抬头快速看了一眼,又重新垂下了眼。
牢房的铁链被重新锁上,宫秋如抱着自己静静蹲下,头贴在双膝上,眉头紧皱。
侍卫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四周寂静的可怕。
而就在她进来的时候,她对面牢房被铁链牢牢锁在墙上的男子突然睁大了眼,剧烈的挣扎起来,可锁链绑得太紧,他又被饿了三天三夜,根本无力挣扎,他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铁链分毫,四周已经寂静的可怕。
他嘴上被布条封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能发出“唔唔”声。
虽然轻微,可这地牢里太冷静了,宫秋如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对面牢房内的男子,眉心微微皱了皱,又重新垂了下来。
她的眼神太过陌生,太过倦怠。
原先挣扎的秋鹰,动作慢慢停下来,无力地看着她,怔怔,许久,才痛苦的闭上了眼。
主子,真的不认识他了……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主子会被关进九王府重刑犯关押的地方?“唔……”
他想开口问,却又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欧阳沉醉想让他死,从那晚见到他他就知道了,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让他再活三天?
入夜,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地牢里,宫秋如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只是这次换到了墙角而已,有几只老鼠在不远处“吱吱吱”的唤着,她像是没听到一般。
来人站在那里的时候她也像是没有看到,只是面无表情地垂着头。
额头抵在双膝上,不知道到底是睡着还是别的。
欧阳沉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才朝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