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秋如也不理解,“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跟你没关系的。”
“可她提那晚,那晚什么事情?”
宫秋如被勾起了好奇心,非要搞清楚,“你要不告诉我,我自己就去问!”
她说完,就从欧阳沉醉腿上跳了下来,朝着门外跑去。
被欧阳沉醉一把捞住腰肢给按了回来,“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还不成?你知道她说的人在哪儿?你就这样乱跑出去去问?”
“可你又不告诉我。”
宫秋如抬眼睨了他一眼,眼底都是埋怨。
欧阳沉醉也不恼,替她把散乱下来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耳垂,宫秋如立刻惊恐地捂住了耳朵,睁大的眼睛不安地瞄向跪在地上的李明玉,看到她一直垂着头,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欧阳沉醉笑了,故意贴着她用脸颊蹭了蹭,看她像是猫儿一般炸了起来,才闷笑一声,道:“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明玉的哥哥摔了你最心爱的花瓶,你生气了,我也生气了,就让他在外面罚跪了。”
“就这?”
宫秋如显然不信。
李明玉也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明白九哥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沉醉却是笑了,俊逸的面容染上温情,只是看向李明玉的目光却带着警告:“明玉,你、说呢?”
“啊,哦哦,是!就是这样!”
虽然不清楚原因,可只要能让九哥饶了哥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嫂嫂,真的就像是九哥说的这样,因为是你最喜欢的,九哥又最疼爱你,所以哥哥就一直被在外面罚跪,已经跪了两天了,哥哥快要撑不住了,嫂嫂你就原谅哥哥吧,你给九哥求求情,她一定会答应的。”
“这样啊。”
宫秋如歪头看他,“就因为这样?”
“当然,不然,如儿你以为呢?”
“可为什么我记不得了?”
欧阳沉醉摸着她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儿,你忘了吗?这是一场梦,梦里,只有我们是真实的,其他人都是假的,所以,一切都有可能啊。你忘了,那刺客还骗你说是你的手下,你不也忘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