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很清楚,骨头已经长好了,只是以后痛不痛苦的原因,我能忍受,可宁霜不一样,我在这这么多月,看过她很多次,她的骨头长好了,只是因为没有用断续膏,所以就像是你当初说的,她不能再直立行走,可我希望她能好好的。”
“可如侧妃,你可知道少用一次,你以后每到阴雨天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更何况,他们根本不清楚宁霜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我知道。”
“可,我也坚持。”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宁霜会醒过来的。
恨水张了张嘴,可他却也从她的严重看到了坚持,而这么久看过来,他也相信她不是说说而已,他能忍受下来,只是……他觉得那样太痛苦了……可如果是她已经决定好的,他愿意遵从她的选择,“好,我会尽快安排。只是,能不能醒来,就靠她自己的意志了。”
“谢谢。”
宫秋如慢慢吐出一口气,静静地抬头,“你想告诉我什么事?”
恨水手一僵,莫名转过身,他现在非常害怕看到自己提到醉时宫秋如的神情,那种神情让他连带的也极为难过,他能确定自己对如侧妃并不是男女之情,可偏偏对于宫秋如,她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他希望她好好的,甚至没有理由。叹息一声,他才缓缓道:“明天晚上,我们要回九王府了。”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恨水心里起伏不定。
这样沉默让他额头上渐渐抚上一层冷汗,他很快又加了一句:“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去,我可以再和醉说说。只是后天是醉纳妾的日子,新帝他……指名要见你。”宫秋如的目光有些空,放在一处,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恨水忍不住回头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幕,他心里像是被一只手抓了一下,怕是惊了她一般,轻轻道:“我这些时日都会呆在王府里,不会再发现这种事了。而且,醉已经后悔了,他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是吗?”
宫秋如的目光深了深,许久,她才重新看向恨水:“好,我们回去。”
而她跟那两个人的账也要好好算一算了。
两日后入夜,一辆马车徐徐行驶在小道上,马车前,恨水很慢的赶着马车,尽量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