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情绪很快被他隐藏了起来,他跳下马车,朝着宫秋如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宫秋如抬起头,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脸色白得吓人。她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在秋鹰惊愕的目光下倒了下去。
秋鹰一把抱住了她倒下去的身体,脸色蹙然大变。
慌忙站起身,直接跳进了马车里,催着少年:“走!”
少年也愣了一下,他只是跟着秋大哥来的,可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在他的印象里,归姑娘一直是无可战胜的存在,可今天他却也让他知道了,归姑娘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她也会受伤,也会昏倒。
马车急速地朝前使着,秋鹰把宫秋如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去根本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晕?
突然,他的眼睛微微晃了一下,整个身体突然都僵住了。
他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宫秋如脖颈上的一道红痕,不明显,因为又被高领的衣服挡着,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可那红色的印记太过规整,就像是一根线一样,他的手僵了僵,终究还是把手探了过去,指腹下有一块凸起,他慢慢解开,汩汩的血顿时顺着她脖颈上狰狞的伤口流了出来……
两日后。
一辆马车徐徐的在京中的街道上徐徐前行,车夫一身劲装,让他看起来有些肃穆的危险。整张脸像是没有什么表情一般,只是不紧不慢地朝前赶。只是马车走到一半,却被前方围堵的人群拦了下来,车夫眉头一拧,停下马车,转过头看向车内的方向道:“爷,前面过不去了。”“绕道走。”
“是。”
车夫听了话,就开始调转车头,只是刚转到一半,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一道清越的琴声,琴声婉转低吟,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马车里又传出了刚才那道声音:“停车。”
车夫愣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停下马车。
先一步跳下马车,才看向帷幕遮挡住的车内,“爷,怎么了?”
“去看看什么事。”
“是。”
车夫得了命令很快就过去了,没多会儿就回来了,走到马车前禀告道:“爷,前面有个地痞在调戏一个抱着琴的姑娘,那姑娘被逼无奈,在弹琴。”那女子带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