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鲜血淋漓的,难道他真的就是在骗她?
“嘭……”手里的衣服被她狠狠地甩了出去,她眼神狠戾。
这样的宫秋如吓得跟上来的楼侍吓了一跳,不安地看向宫秋如,目光带着询问:“归、归姑娘,你怎么了?”
“霄渊呢?”
对于宫秋如直呼楼主名讳,她们已经听得很习惯。
楼主都没哟介意,他们更不会介意了。
只是眼底却慢慢露出了疑惑:“楼主和归姑娘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宫秋如听了这话,眼神一厉。
看得那楼侍心惊胆战。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归姑娘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不好?
宫秋如没有说话,想霄渊应该是没有回来这里。
“那他平日里除了这个寝殿都在哪里歇息?”
楼侍一怔,却也不敢多问,规规矩矩的回答:“凌妤殿。”
“在什么地方?”
楼侍没有多想就告诉了宫秋如,她得到确切的地址之后,才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慢慢站起身,眼底隐隐含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她突然快速动了一下,瞬间转移,和楼侍交换了的位置,把她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楼侍惊了一下,刚想站起身,可却被宫秋如抬起了下巴。
她反射性地抬头,可在目光对上宫秋如的视线时,突然神情一怔,目光一下子突然变得迷茫,再然后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焦距。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没有任何意识,就像是一个娃娃一样。
宫秋如这才慢慢把手抬了起来,静静地拿起了手里的红珠玉石,手掌松开,那玉石就从她手中往下坠,落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又被绳子给拽住了,弹跳了几下之后,慢慢平静下来。再然后,宫秋如就直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侍,把手里的玉石正对着楼侍,开始轻轻的晃动。
而随着她的移动,楼侍的眼珠开始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渐渐的,楼侍的神情莫名带了些神采,却又有些不一样,再抬头看向宫秋如时,完全是一幅全身心的信任。
宫秋如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轻声道:“从这里到凌妤殿的守卫如何?多长时间交换一次,可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