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两只血淋淋的手掌掉在了她的面前,等疼痛袭来,她疼得“啊”的尖叫一声。
只是下一刻,却被另一个楼众捂住了嘴。
却也惹得霄渊烦躁地眯起了眼。
他继续看着那楼侍惊恐的目光,眼底残忍的意味更浓了,“你刚才,就是用这双眼珠子看她的吧,既然这么没眼见,那就……挖了吧。”
“啊……”
“既然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那也拔了吧。”
“唔唔唔!”
他一个吩咐,右护法一个动作。
楼侍已经疼得完全喊不出来了,只剩下浑身的哆嗦和一地的血。整个莹华殿死寂一片,没有一个人出声,那个楼侍身后的几个人则是完全白了脸,吓得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白玉地面,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她们错了,她们完全低估了那个女子在楼主心目中的位置。
楼主在她们面前惩罚她,不过是一个警告。
可这个警告足以让她们终生难忘。
即使她们没有抬起头,却依然能够看到有血像是一条小溪从前方流过来,流到他们的面前,前方布料摩擦着地面的声音,让她们毛骨悚然,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她。
霄渊淡漠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眼底闪过一道狠戾。
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慵懒淡漠,像是眼前只是一场风花雪月一般,他懒散地用食指微屈扣着扶手,目光锁在几人的身上:“还敢吗?”只是三个字,让她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不敢了!奴婢……知错了。”
“很好。那,就都散了吧。”
霄渊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经过右护法身边时,他提醒道:“楼主,这个楼侍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霄渊头也没回:“你觉得呢?”
声音里的寒栗让右护法小心肝抖了抖,等他走远了,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来人,把她给治好了,秘密送到军营里去。”
右护法的声音刚落,楼侍和楼仆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惨淡来形容。
而先前那个楼侍早就吓得晕了过去。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虽然冷漠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