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以后无论给了肖老多少也不够添这个无底洞的。宫秋如挑着眉冷笑几声,“那就让他赌不下去!”
她自然有的是办法让那位少爷从此之后恨上赌博。
办好了药铺的事情之后,宫秋如全权把药铺的事情交到了秋鹰的手中,他开始着手整顿药铺重新开张的事情,宫秋如则是跟他反方向朝着九王府走去,只是一道疾风突然从右脸的屋顶上一掠而过,再然后是几道白影。
几人的动作很迅速,如果不是她敏锐的警惕心,根本发现不了。
宫秋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刚才几人离开的方向,瞳孔缩了缩,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被那几个白衣人追着的,是冷逸凡?
他怎么又跟那几个白衣人纠缠上了?
一阵风飘过来,带来了空气里隐约的血腥味,宫秋如目光顿了顿,纵身一掠跳上了屋顶。果然在那里看到了一两滴鲜红的血。
随之,就开始迅速的朝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宫秋如跟着他们的踪迹来到了京中的郊外,到了一处密林的空地里,逸凡终于被那几个白衣人给追上了,他胸口上和腿上都被剑划伤了,尤其是腿上的那一剑,几乎把他整个下摆都染红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这几个人根本就追不上他。
他捂着胸口喘气,那几个人把他围在正中央。
两方谁都没有动。
“原来是冷家的三少爷,既然敢闯入我十八重楼,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小爷若不呢?”
冷逸凡抹去嘴角的血丝,倚着一棵树干喘气,一双桃花眼此刻眯着,倒是少了几分风情多了几分狠戾,他梗着脖子:“我冷家也不是你说得罪就能得罪的了的?”
“是吗?”一个白衣人上前,全身上下都被白布围着,只能看到一双暗黑的眸子,“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冷家是冷家大公子当家,那我们倒要问问,冷家可敢跟我十八重楼为敌?”他一个庶出的公子,难道冷家还真能为了他得罪他们?
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冷逸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却还是咬紧了牙关,他冷逸凡轻功第一,还就不信今日逃不掉。
说完,转身飞掠而上,尝试着找到这几个人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