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拉开了弓弦,上面的箭头极为锋利,泛着嗜血的寒光。
宫秋如面色微变,在欧阳沉醉手里的箭飞出去的刹那,一把握住。
铁箭在她掌心摩擦出一道红痕,又被她死死捏住,扔到了地上。欧阳沉醉没想到她会出来,面容一沉,再看向秋鹰离开的方向,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一团火立刻在欧阳沉醉心口蔓延,他一把扔掉手里的弓,把宫秋如拽了过来:“你就这么不希望本王抓住他?”
“王爷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明白。”
“你不明白?”
欧阳沉醉冷笑,“你不明白你刚刚为何拦着本王?”
“有吗?”
宫秋如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羽箭,“我这是怕王爷用这样的铁箭万一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宫秋如!”
欧阳沉醉大怒,他要是信她这句话,他才是傻子。手里的力道加重,宫秋如脖颈上细嫩的肌肤很快红紫一片,“说!那人到底是谁?”那人的身手绝非一般的刺客,他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与侍卫颤抖的背影,等他开门的声音传到那人耳际,那人立刻像是一只飞鹰一般飞了出去,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而这个女人又把他最后抓到那个刺客的机会给放掉了,“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人到底是谁?”
宫秋如仿佛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意,嘴角淡漠而又嘲弄,“他是来刺杀你的,王爷你不问问你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反而来问我,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她的表情很是诚恳,仿佛她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可只有欧阳沉醉知道,她眼底深处,隐藏极深的,是在嘲笑。
他眯起眼,莫名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本王就抓不到人吗?”宫秋如耸肩,不置可否。
他能不能抓到她怎么会知道?
“你可真有本事,一个欧阳东觉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这如果让欧阳东觉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想呢?”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轻喃,声音轻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只有宫秋如感觉到了那声音里的危险,她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他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