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幼鸟身上,有一只虚弱的张着尖嘴,虚弱地叫唤。这引起宫启明的注意,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抬起脚,凶残地踩了下去。
又用脚底碾了碾,他笑得更加大声。
只是下一刻,就感觉后脊背一阵寒凉,反射性地回头,就对上了宫秋如的视线,他先是一愣,随之嘲讽地歪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小爷当是谁呢,原来是九王侧妃啊。”
他把“侧妃”二字念得极重,像是在嘲讽一般,她也只配当个侧妃了,哪里有他大姐风光,那就是当皇后的命!
宫秋如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踩着步子朝他极缓地走过去。
在宫启明面前站定,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一身凌厉的气息都让宫启明原先得意的神情渐渐变得怔愣,随之皱起眉,“你瞪我做什么?”
宫秋如依然不出声,只是那样盯着他看。
宫启明原先不在意,可一直被这样看着,难免不安,随后看到宫秋如眼底杀意一掠,惊得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可再看去,却发现她已经收了表情,不咸不淡地开口:“没什么。”
可这没什么两个字比有什么还让人心里惴惴,他眼珠子转了转,“你是不是想害我?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相府!”
“这说的什么话,本侧妃怎么会害你?”宫秋如指尖从眉心漫不经心地划过,看到因为她的话松了一口气的宫启明,继续道:“听说,知儿让你摔下马了?”
“!”
宫启明心里咯噔一声,他就知道这女人来这里绝对没好事。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院子里至少有十个仆役,树上趴着的还有两个,又有了底气,哼了哼,“可不是?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弟弟,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该死的,如果不是九王府里来了人给那小子医治伤腿,恐怕他现在已经算是残废了,原本以为已经把她们逼到了绝路,可一道圣旨倒是救了她!
垂下眼,宫启明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不少心思,不愿再跟她多说话,转身就要进屋。
宫秋如看他走过去的方向,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反而是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喜鹊站在她身后,看到这,奇怪地摇摇头,二小姐这就算了?这可不像她啊,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