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后脑勺有些发晕,看不清欧阳沉醉的模样,只能看到他越来越靠近,直到整个身躯覆盖了上来,而那烛台的猩红也映入朦胧的视线内,避不开,逃不掉。蜡油从烛光里滴落下来,“啪嗒”一声,刺痛的灼热感瞬间侵袭了肌肤。
宫秋如在疼痛过后,却是抿紧了唇。
黑漆漆的眸子即使看不清还是盯着欧阳沉醉,看着他一滴滴把蜡油烫在了她的脖颈上,直到滚烫晕染成一片,他才把烛台放在一边,伸出手开始解开那一层已经干了的蜡油,等蜡油揭开,宫秋如脖颈那里的肌肤已经红通一片,却也代表着原先的吻痕已经消失不见。
在昏迷前,宫秋如听到欧阳沉醉的声音像是从阴森的地狱传来一般:“再有下次,就不是滴在脖颈那么简单了……”
她果然猜得不错,他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宫秋如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她睁开眼,视线有片刻的迷茫,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之后,她坐起身,动了动肩膀,被掰折的位置已经恢复,掀开被子,看了看双腿,也完好无损,除了脖颈的位置传来灼痛感,其它的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想起昨夜昏迷前的事情,她的神情冷了下来。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欧阳沉醉,相较于欧阳沉醉昨日脖颈上被她咬的那一口,她脖子上被蜡油烫伤的地方反而算是轻的。她那时下了重口,即使没有咬断他的动脉,也会留下点什么。
坐起身,穿好衣物,挽花就走了进来。
她端着洗漱的清水,重重摔在了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宫秋如知道她对欧阳沉醉的心思,墨瞳流转一圈,只是盯着挽花似笑非笑,后者刚开始还凶悍无比的面容下一刻只余下惨淡。
在宫秋如灼灼的目光下更是不愿多待,转身快速走了出去。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如侧妃的眼睛,她都有种被饿狼顶上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毛骨悚然的不安,让她脚都是软的。
宫秋如听到关门声,这才慢条斯理地洗漱好,拿好可以出府的凭证,走了出去。
管家李毅看到她,先是惊讶了一番,可在看到玉佩后,直接放行了,宫秋如出门的过程极为顺利,可只走出九王府十几步她就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