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形象会是怎样吗?”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皇上名讳?”
“切,有胆子你就去说,只要……他会信你。”
宫秋如上前,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或者,皇后娘娘你又在怕什么呢?你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而宫秋如也嫁了出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啧啧,来让我猜猜,不受宠?或者,你这皇后的位置,也不过是一个摆设?所以你担心,我会再把你的位置给抢了?”
宫晶雪的脸因为她的话惨白一片。
宫秋如知道自己猜对了,嘴角不屑的笑也更加炽烈,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弄得姐妹相残,也只有这个脑残的女人才会这么做。
不再理会她,看来她叫自己也不过是前来炫耀罢了,转身,不等宫晶雪反应过来,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她有这个把握宫晶雪不会把自己说的话传出去,毕竟,她是皇后,她还要在欧阳东觉面前维持一个良善的形象。而任何不好的话从她口中传出都会失了皇后的身份。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到宫晶雪还傻愣地站在那里,神情茫然,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奢华的宫殿,漂亮却也冷寂,把自己的一生都锁在这空寂的金丝笼中,真的值吗?
宫秋如一直到出宫都未再遇到欧阳东觉,这倒是省了麻烦。
否则再见到他,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把拳头直接挥出去,打乱了她以后的计划。只是让她意外的是,等她回到醉天阁,踏进内室看到正侧卧在她平日里看书的地方的男子时,眉头拧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她不善的语气,欧阳沉醉也不恼,放下她平日里看的书,不答反问:“你想修习医术?”
“关你什么事?”宫秋如绕过他,走到离他最远的一侧,坐在椅子上,觉得空气里只要有欧阳沉醉的气息她都觉得厌恶,可偏偏在自己有能力反抗的那一天之前,她还不得不留在这里。这里有宁霜,相府里,有宫秋如在乎的家人。
也许正是因为死之前念念不忘,所以,宫秋如死之前残留在这个身体里的执念让她也对京都有那么片许的留念。
“怎么,还在生本王的气?”
她离得远,欧阳沉醉也不恼,站起身,径直朝着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