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精光,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向后倚着,欧阳沉醉揉了揉眉心,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她真的有孕了?”
“嗯?”恨水一怔,反应过来,点头,“一个多月了,不久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将养,孩子生下来应该没问题。只是,醉,这孩子你要?”
恨水面容凝重,他问这句话并非杞人忧天,新帝还没有子嗣,他怕若是醉先有了子嗣的话,恐怕对他以后更加不利。
更何况,孩子的娘亲,是燕竹君。
幽月国的公主。
欧阳沉醉食指微屈,扣着马车不出声,他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这个孩子来的意外,他虽然还没有接受一个新生命的想法,可……“生下来吧。”“你确定?”醉他真的确定了?
“嗯,如果要留下子嗣,燕竹君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她的身后是整个幽月国,虽然有弊可也有利,更何况,他肯留燕竹君在身边,也是确定了她对自己的真心,如果真的要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女人身上挑选出一个人作为他孩子的娘亲,燕竹君是不二人选。
看出他眼神里的确定,恨水垂眼,“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这个孩子。”
“嗯。”
欧阳沉醉回到醉天阁时,已是夜半,他走进外间,今夜是挽花守夜,警觉的醒来,看到他,连忙从软榻上起身想要行礼,被欧阳沉醉止住,挥退。
挽花垂下的眼底闪过不甘,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侧妃娘娘有孕的今夜,王爷竟然还会来这女人这里。
可尽管再不甘,她是婢她是主,她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
退出去,关上了门,也锁住了那道英挺的身影。
欧阳沉醉踏进内室,房间里一片漆黑。
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从来没有把他当回事,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夫人该有的自觉。走过去,站在床榻边,适应了黑暗之后,盯着她露在薄被外的小脸,眼底幽幽攒动着冷意,可一想到在马车里的想法,眸色柔和下来,转过身,自己褪了衣衫,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宫秋如在他踏出内室的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以前养成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