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冤枉她了。”
“什么意思?”欧阳沉醉视线一沉。
也回头看了宫秋如一眼。“我刚救回那个小丫头,虽然命保住了,只是肋骨全碎,恐怕以后都只能卧床不起了。”
“那又如何?”
欧阳沉醉淡漠地回道,不过是一个婢女,他九王府最不缺的就是婢女和仆役。
“今晚的事,我大致都听说了。可,醉,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这个女人胆敢再次逃跑,他没有真的让人砍断她的双腿已经很是仁慈了。
恨水却是沉下了目光。
他虽然也对宫秋如有偏见,可为人医者,他还是多了一份仁心,叹息道:“醉,那个小丫头怎么会肋骨全碎的?我听那些侍卫说,她求你让我救那小丫头,可见这小丫头不会是她所伤,那么……她是被谁所伤?难道这些,你都没有想过?”他的话一落,欧阳沉醉沉默了下来。
目光也沉沉浮浮,在昏暗的光下越发幽深,昨夜他冲忙赶回来,看到她提着剑伤了那么多人,脑海里只想到了她不仅要跑,还有胆子反抗,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怀疑什么,可如今听恨水一说……他的拳头忍不住攥起:“你是说,有人陷害她?”
恨水叹息一声,摇头:“我也不确定。”
他只是把自己猜到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宫秋如是新帝送来的,昨夜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新帝又在九王府里安插了这么多的眼线,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是被陷害致死的话,恐怕新帝会以此作为借口找醉的麻烦,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欧阳沉醉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错开身:“恨水,治好她。”
虽然这个女人可恨,可如果真的有人敢在他面前耍花样,那更加不可饶恕。冷静下来,一个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眸仁黑沉黑沉,泛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是他太过纵容她了,连这些事情她都敢插手了?
恨水应了声,背着药箱朝着他的身后走去,只是走到宫秋如面前时,鼻息间嗅到的更加浓烈的血腥味还是让他的眉头拧了起来,恐怕这长袍遮盖下的身体受得伤不会轻了,叹息一声,抬起手,探向了依然绑着的手臂上,晶莹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