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白鹤,却即将被血淋淋地斩断双翅。
没有了羽翼的飞鸟,何以再翱翔?欧阳沉醉听着这笑,眸仁一缩,眼底攒动着看不懂的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到最后,却又归于沉寂:“宫秋如,你的回答?”
女子慢慢止住了笑,眉眼微挑,竟是笑得明媚:“如你所愿。”
她抬起头,静静看向燕竹君,后者整理了一下宫袍,面容端庄,表情里却隐隐透着得意。宫秋如朝着她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直到在她身前一步处站定。终究,垂下了眉眼,敛去眼底破败不堪的孤傲。
下一刻,笔直的双腿“咚”地弯下,重重的一声,不知敲在谁的心尖,痛得鲜血淋漓。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周死寂无声,宫秋如的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未抬起。头顶燕竹君大度的撒娇声传来,她睁着眼无神地看着地面,再无一丝神采。
欧阳沉醉沉默地看着她,薄唇紧抿,怒火不息,反而愈发炽烈:“来人,去请恨水公子。”
“而如夫人,再次逃离王府……拖下去,打断双腿!”
欧阳沉醉说完,一直盯着宫秋如,凤眸黑沉,他在等着她开口,只要她求他,他就饶过她这一次。
可她没有,她撑着地面,十指鲜血地站起身,慢慢挪动虚浮的步子踉跄着转身,竟是打算真的跟着侍卫前去行刑。只是她未能走出一步,就被欧阳沉醉握住了手腕。
肌肤相贴,她身上的冰寒让欧阳沉醉一愣。
随之却被她恹恹的表情再次激怒,让她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她宁愿如此卑微,也要和他抗争到底?
汹涌的怒意让他的力道加重,手背上青筋暴动,凤眸黑沉:“都给本王滚出去!”
“王爷?”燕竹君一怔,咬着唇,有些不甘。
他不是要打断这贱人的双腿吗?
为什么却又……
“嗯?”欧阳沉醉回头,目光狠戾,吓得燕竹君浑身一颤,抖着声音提醒:“王、王爷,宫宴……要开始了。”
欧阳沉醉点头,却是看向随行:“派人去宫里,禀告皇上,本王的爱妾生了疟疾,危在旦夕,本王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