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本事你捡起来尝尝到底是什么?”
欧阳沉醉俯身,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身前,眸色沉沉,攒动着狂风暴雨。
却又在瞬间平息,薄唇勾着嘲弄的讥讽:“心情不好?”
宫秋如斜睨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欧阳沉醉眼底的神色更加复杂,抬起手,指腹流连在她的眉眼:“五日后就是新帝迎娶你姐姐的日子,你难道……不应该难过吗?”
“难过?”宫秋如眉头一拧,不动声色道:“我应该难过吗?”
欧阳沉醉怔住,眯着眼瞧着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真的不伤心?”
宫秋如表情更奇怪,他娶他的,她嫁她的,跟她有何关系?
“自然。”
宫秋如说出这两个字,明显感觉到欧阳沉醉心情莫名好了,周身阴沉的气息散尽,却带着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两日后,九王府的书房里,欧阳沉醉负手而立,眸色沉沉,看不清表情。
他的身后,影卫单膝跪地,背脊挺得笔直:“王爷,新帝已经通过安插进来的人传递给了如夫人任务。只是这两日如夫人并未有太多的动作,只是……”
“只是什么?”
“如夫人昨夜从那些人手里拿到了王府的地形图。”
听到这,欧阳沉醉面色蹙沉,半晌,阴冷的声音幽幽传来:“散布下去,本王今晚参加刘侍郎的寿宴,不在府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