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宁喊出他的名字,身体下意识抖了下,“我,我请你喝奶茶,喝吗?”
温宁环顾一下四周,道路两旁的人要么忙着走自己的路,要么低头玩自己的手机,其实,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这两个“路人”。
但,陈松伶却仿佛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头埋的越来越低,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
温宁轻叹口气,“谢谢,就去这家吧。”
陈松伶哗的一下抬起头,有些惊喜的望着温宁。
温宁绷紧的神经倒是放松不少,率先迈步进了一家奶茶店。
温宁点了杯茉莉奶茶,陈松伶也点了杯和她一样的,然后拿出手机扫码付钱,领了小票,两个人找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下。
后背紧紧挨着墙,陈松伶才仿佛有了点安全感,抬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略有些疲惫的笑容。
温宁有些难受的开口,“你还适应不了人多的地方?”
陈松伶脸上的笑容一僵,垂下眼眸低低嗯了声,“嗯,人一多,耳朵里就冒出来那些声音,可能我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被绑缚在木头制成的十字架上,患者,护工,医生,轮番在他耳旁骂他是同性恋,兔儿爷,被捅py的贱货,父母的耻辱,社会的败类
有些情绪激动的还会往他身上吐口水,扔土块,砸石粒。
温宁也有过同样的经历,更能感同身受,也更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不过,陈松伶倒也并不需要温宁的安慰,他很快小声说道,“温宁,其实我是来特意找你的。”
温宁看向他,“找我干什么?”
“来恭喜你考那么高的分数。”陈松伶望着温宁,眼里盛有细细碎碎的星光。
他以为从疗养院出来的人,往后一辈子都会像条癞皮狗似的,在泥水沟里苟延残喘,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但温宁的经历却告诉他不是如此,从疗养院出来的他们依旧可以光明璀璨,如此耀眼。
他羡慕,又向往,才缠着哥哥来c市旅游,偷偷过来找温宁。
只是很快,陈松伶眼里的光就暗淡下来,他低着眉眼,?有些歉意道,“你高考前一晚,你大哥打电话问我关于生肉的事,对不起,我当时站在了疗养院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