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早已消失殆尽,甚至还有点倒胃口。
可这话,从一个哥哥口中说出来着实不应该,周清鹤几乎瞬间就气红了眼,发狠地瞪着他。
但忽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她未来老公看到这道疤,不会嫌弃,只会心疼。”
温宁下意识抬头,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跳蓦地快了两拍。
其实她并不介意,周清宴的恶语相向,而且她也没准备找男朋友,踏上结婚生子的路。
拥有血缘,本该最亲密无间的家人都对她如此不堪,一个仅靠荷尔蒙维系的恋人又怎么信得过呢?
她相信爱情,但并不憧憬。
但是,此刻听到有人这么维护自己。
温宁心中仍免不了高兴。
周清宴被怼心里不爽,“顾老师这话何出此言。”
顾泊衍微微一笑,“只是单纯就二少那句话发表一下看法罢了。”
“若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老婆的伤疤第一反应是嫌弃,我只能说他很不合格。”
“还是说,二少以后也会这么对自己的妻子?”
一句话,将问题轻飘飘地抛给了周清宴,也将温宁从“没人要”的矛盾中解救出来。
周清宴一噎,“我,我才不会,我若真的和一个女人结婚,肯定会接受她的所有不完美。”
顾泊衍轻笑,“二少真是个好男人。”
周清宴脸一黑,“用不着你夸。”
顾泊衍也在此时站起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下午的课程该开始了,周先生,林夫人恕不奉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周东海也只得做做样子的鼓励一句,“温宁,你好好学。”
温宁嗯了声,一句话不说,跟在顾泊衍身后离开。
周家众人看着温宁的背影,大腿中部的那道伤疤异常晃眼。
而且,温宁越是嘴上说这道疤是无意留下的,还说不需要他们担心,周家人反而越是担心,还越是产生了怀疑。
这道伤疤,真的是不小心碰到利器才留下的吗?
一出大门。
正午暖热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
在餐厅里,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