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绪!
他至今还记得温宁刚丢时,周东海拿藤条差点抽烂他的屁股,林婉怡哭着吼他为什么非要带妹妹出去玩,周清辞更是骑在他身上发疯似的打他
他没想弄丢温宁啊,为什么都来怪他!
要怪,就该怪温宁自己笨,人贩子给她一颗糖就傻乎乎跟着走了!
周清宴恨恨的抬起头,可在对上温宁嘲讽的目光时,又忍不住心虚,眼前缓缓浮现三岁的小阿宁。
她留着一头柔顺的娃娃头短发,圆乎乎的小脸儿粉白又水灵,还会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甜甜叫他二咕。
明明叫大哥和三哥时都很正常,到了他这里却都是二咕,气的他嗷呜乱叫,一遍遍的纠正是二哥,二哥啦!
每当这时,小阿宁都会被逗的咯咯笑,眉眼弯弯,还有浅浅的小酒窝,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妹妹。
好似有一把尖刀直直插进他的心窝。
旋转搅弄,直至血肉模糊。
周清宴腾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身体撞倒一只半人高的花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尖利的碎片划破他的裤腿,纯黑的细裤上隐约渗出殷红痕迹。
可他仿佛察觉不到似的,红着眼睛,疯了似的冲着温宁怒吼。
“你闭嘴!”
“你自己没本事被人贩子拐走,跟我有什么关系!温宁,是你自己没福气!”
周清辞反应过来,立马起身冲到周清宴身边,张嘴想怒斥他说的什么混账话,可在看到周清宴苍白无血的脸时,喉咙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林婉怡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既心疼温宁过去的遭遇,又怜惜精神崩溃的二儿子。
“宁宁,你,你别怪你二哥,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你要怪,就全都怪我好了。”
温宁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半晌,唇角扯起一抹笑。
“我怪你们,有用吗?”
“有谁会为了我受的苦感到愧疚?又有谁会对我曾经的遭遇做出补救?”
“没有,你们只是在埋怨我为什么没有成为一个优雅高贵的名媛淑女。”
“那也很抱歉啊,我从小颠沛流离,狼狈求生,它们只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