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模一样,仿佛背诵出来似的,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周清辞心底的怀疑越来越重。
但此时,温宁已经没了和周家人周旋的心情,她抬头看向周东海,“我能走了吗?”
周东海和温宁对视。
女孩的眼睛漆黑沉静,就那样直视着周东海,不躲避,不卑微,不抗拒,有股近乎冷漠的淡然。
不管是跟三年前那个眼神里总是透着倔强,还是那个透着恐惧卑微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周东海看了她半晌,终于开口,“回去吧。”
温宁丝毫没有留恋,转身就走。
周雅雅还很不甘心,周清宴脱口说道,“爸,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周东海眼神阴郁地看着他,“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周清宴哼,“她那么不服管教,就该给她上点儿家法涨涨教训。而且这都什么时候,家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还这么不管不问的。”
“你们几个是我和你妈用心培养的,结果现在家族出事了,不知道帮忙,倒都攀一个瘸子,一个精神病?”
虽然话说得难听,但还真是事实。
周清宴被骂了个没脸,也不敢多说了。
“雅雅,你去沈家了吗?”周东海又问。
周雅雅脸色闪过一阵难堪。
她昨天就去沈家,见了沈绪风的母亲。
但那个优雅美妇却相当看不上自己,对她的态度冷冷淡淡,一点儿也不好。
对于自己的问题也是爱答不理的,到最后甚至还嘲讽她,别去惹不该惹的人!
等她嫁给了沈绪风,成为沈家的当家主母,一定要他妈妈好看!
周雅雅受了那么大的气,此刻却也不好说,她想了想道,“绪风说他跟学校那边请了假,这两天会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