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温宁的脸是我打的,有火你冲我发!”
周清鹤瞪着她,“大哥,你可真狠。”
周清辞原本还有几分愧疚,但被弟弟这么横加指责,反而又怨起了温宁。
此时,周清宴翻了个白眼,“老三,你别一副为她出头的样子教训我们,我只问你,做药包能用得了匕首和锁链?”
周清鹤嗓音微顿,略有些犹豫。
温宁开口说道,“除了做药材包,还有就是,用来防身。”
“我自疗养院出院后很不适应外面的世界,每晚都会做噩梦,为了有点安全感,能睡个好觉,所以才拜托哥哥买匕首和铁链防身的。”
周清宴大笑出声,“你可真是被害妄想症,就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不想着害别人就够了,别人哪儿敢害你啊!”
但周清辞却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温宁的这种防卫反应,有点像是某种创伤应激反应。
还是说在疗养院受到创伤?
但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周雅雅就笑着表达她的疑问。
“难道是疗养院住的太舒服,猛然来到家里不适应?”周雅雅自言自语道,“也是,单单是疗养费每个月都要十几万,住起来可能确实比家里好很多。”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家人,也纷纷不再动摇。
兴许,温宁就是故意买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好让他们多一丝愧疚,
以前也不是没这么干过。
但周清鹤担忧的看着温宁,他心里有种直觉,温宁在疗养院一定发生了什么,绝对不像她说的那样好。
但是现在还没法解决疗养院的事。
周清鹤看着浑身是伤的温宁,心痛难捱,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疑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距离高考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原本以为宁宁住在这儿安静学习,但没想到隔三差五就有人过来打扰,你们还把她弄得浑身是伤。”
“再让宁宁住在这里,我”周清鹤咬着牙咽下那个“死”字,深呼出口气道,“宁宁搬去和我一起住,我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