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疗养院护工硬生生掰折的。”
“入院第一天,他们压着我上电击台,电流好像根针在肉里翻来覆去的搅弄,我受不了开始挣扎,护工怕我逃下电击台,就掰折了我的手臂。”
“从那之后,每次上电击台,都会先把肘关节掰折,防止我的挣扎,这三年,手臂被掰折上百次,肘关节习惯性脱臼。”
温宁说这些时,脸上表情一直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吃了那样寻常、麻木。
可听的人却心如刀割,林婉怡心疼的想要捧起温宁的手,可又怕碰疼她,“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林婉怡眼角的泪珠一滴滴滑落在她的手背,激起一片冰凉。
她垂着眸看着这一幕,心底没感到一丝温情,只是觉得好笑。
那些苦,不正是周家逼着她受的吗?
周清鹤离温宁最近,看到她的手背苍白无血,唯有虎口处泛着淡淡青紫,隐隐的,似乎能看到残留下来的针眼。
积压在心底的暴怒仿若洪水决堤般狂而出,温润儒雅的面庞浸满寒霜冷意。
他抬眸,盯向周雅雅,“现在,你满意了?”
蓦地对上男人冰冷猩红的眼眸,周雅雅心虚的后退一步。
她万万没想到向来隐忍的周清鹤这次会那么直白。
早在她刚进周家不久,痛失爱女的周家人都把她当小公主疼,恨不得把心都捧给她,唯独周清鹤不搭理她。
那时她还做低伏小讨好过周清鹤一阵,但都没什么用,他嘴里还整天念叨着什么她不是妹妹,要真正的妹妹回来,简直烦死人。
不过好在,她很快发现周清鹤就是个病秧子,既不能文也不能武,是最没用的儿子。
她又提议山边空气新鲜利于养病,就把周清鹤从主宅大楼赶到边缘小楼里。
原以为周清鹤会老实点不再碍她的眼,现在看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周雅雅眼睛眯了眯,委屈可怜的开口,“三哥,你在说什么啊,看到姐姐受那么重的伤我心疼她还来不及。”
周清宴立马挺身而出,“老三,我知道你心疼温宁,但要不是她自己做错事还死不悔改,会把她送疗养院吗?这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