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温声细语问:“怎么样?你身子可还好?”
说话间,萧栩的目光已经把陆含璧打量了个完全。
陆含璧掩唇笑了:“好多了,宫中药材齐全,我反倒比进宫时要好一些。”
是么?
萧栩认真看着陆含璧。
他怎么觉得陆含璧的气色不是很好呢?
陆含璧知道他担心自己,但是陆含璧也不好把自己在宫中再一次易容操心了那么多的事情说一遍,徒劳叫萧栩担心吧?
索性就不提了。
她使了个眼色:“走吧,进去说。”
二人到了书房里,陆含璧卖了个关子:“有一桩喜事,还有一桩不算好的事,萧将军想先听哪一件呢?”
萧栩心里仍旧挂念着陆含璧的身体,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一遍,觉得她精神尚可,这才放过她。
“公主想让我听哪件?”
既这么说,陆含璧当然要捡着最令人称快的事情说了。
“林勇死了,死在三皇子的匕首下。”
闻言,萧栩丝毫都不意外。
他了解三皇子,也更了解林勇。
萧栩甚至冷哼一声:“他罪该万死,犯下一桩桩死罪,这么着是便宜了他。”
一桩桩死罪?
在萧栩眼里,虐待祝月菡根本不是大事,唯一能算得上罪恶滔天的不过是绑架她和女童,怎么能用一桩桩来形容?
陆含璧疑惑问:“看萧将军这样,仿佛他犯过比绑架我更要紧的事?”
闻言,萧栩看向陆含璧的眼神深邃了许多,瞳底藏着愤怒:“公主还是否记得为何与江晏清结缘?”
那是在佛寺里的事情了。
陆含璧点点头:“记得。”
可这又和林勇有什么关系?
萧栩瞳底的怒意燃烧起来,是真心痛恨:“那是林勇从中作梗,一直叫江晏清冒充我靠近公主的。”
闻言,陆含璧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