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是陆含璧现在的身子能不能支撑的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可……”萧栩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陆含璧微笑着回应。
她都答应了华贵妃会去,这个节骨眼儿上反悔,未免有些太不可信。
见陆含璧执着,萧栩也只好叫露凝一定要随时随地跟在公主身后,千万护着公主。
只恨他现在还不是真正的皇家人,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宫宴,否则,他一定会一直呆在陆含璧身边的。
听着萧栩像个老妈子似的絮叨,陆含璧心里弥漫上来一股子蜜一样的感觉,微微低着头笑了。
等露凝转过身来,她又悄悄地将笑意藏了起来:“梳寻常发髻即可。”
一方面是因为宫宴乃是给小皇子举办的,她不该抢了风头,另一方面,陆含璧身子虚弱,撑不起来太过复杂的发髻。
露凝明白,所以只给陆含璧简单盘起了头发,又选了一身素雅的淡绿色长裙,这样一来既清新,又能保暖,还能遮住陆含璧的伤痕。
到了宫中,果然不出陆含璧所料,不少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把皇子的满月宴当成了招揽皇上目光的时机。
太后和皇后向来不管这些,自是由得他们闹。
陆含璧没管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恭恭敬敬地跪下请安,牵扯到了伤口也毫无表情:“含璧叩见父皇、太后、皇后娘娘。”
皇上怀里抱着小皇子,见谁都是高高兴兴的,对着陆含璧也格外父爱泛滥,抬手道:“平身吧。”
陆含璧起身,被内官引着要往旁边走寻她的座位。
就是这个时候,坐在高处的太后发声了。
她笑着冲陆含璧招招手:“含璧,坐到哀家身边来吧。”
自打陆含璧一进来,太后的目光就一直跟着她。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她一个人穿得这么素净,淡绿色的裙摆上绣着的牡丹花开得灿烂,又不失喜庆,着实叫太后喜欢。
陆含璧也回太后微笑,领命坐到了太后身边。
有人羡慕,但是也没有人胆敢在这种场合里胡说八道。
陆含璧一经落座,太后便握着陆含璧的手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