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林勇越是正常,萧栩就越是怀疑陆含璧是他绑走的。
萧栩皱眉,还是不肯放弃:“派更多的人继续跟着,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是,手下这就去办!”
另一边,陆含璧选择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已经能够在这潮湿阴暗的地方正常呼吸,吃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
将糙米熬制成的米汤全部喝了之后,陆含璧对正收拾着暗室里血迹的暗兵问:“你有个妹妹?”
暗兵的动作滞了片刻。
他一下明白过来,那一日自己突然发病,只怕是在意识朦胧时将公主当作妹妹了。
公主已经知道,再隐瞒只怕是无用。
暗兵坦然承认:“是。”
“她……在哪儿?”
若是妹妹在身边,暗兵绝对不会用“救”这个字眼。
暗兵似是被戳中痛处,抿唇隐忍片刻,站起身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低声说:“失踪了。”
闻言,陆含璧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脑海里不自觉地将他的妹妹和那个被扔进了乱葬岗的孩子联系在一处,她问:“可有什么线索吗,我或许能帮一把。”
不管怎么说,暗兵也帮自己给萧栩送了信。
就算是报答,陆含璧也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暗兵抬眼看她。
“怎么,不信我?”
暗兵摇摇头,收拾完了碗筷,将剩下的水倒在桌子上,画了一把宝剑的图案。
“这是何意?”
“我父母被这剑的主人杀害,同时,我妹妹就失踪了,”说完,暗兵如常地将碗筷放进了食盒之中,“巧的是,他竟然在那之后出现在了现场。”
他?
“林勇?”
暗兵没说话,相当于默认,将桌上的图案擦掉了。
再开口时,他语气之中带着不甘:“可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找到他与这件事情有关的蛛丝马迹。”
找不到,就只能按下心里的痛苦与怀疑,继续蛰伏。
这么多年,他始终记得那把宝剑,也记得林勇那几句安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