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菡硬不少啊。”
祝月菡哪里能扛着这么多下。
“不过,就是因为你骨头硬,折磨起来才更有意思。”
陆含璧的汗如雨下,她撑着最后的一点儿尊严抬起头,像是在看一摊淤泥:“你就这点儿本事?当真算不得男人!”
林勇可不会上当,他舔着牙说:“我算不得男人?你不如去问问祝月菡,我在她身上的时候算不算男人!”
“你……”
林勇竟然无耻到这般地步,他怎么敢……
“好了,别瞪着我了,多累啊,”林勇拍拍陆含璧的脸,“你既然都到了我这里,我当然会好好对你,不会叫你失望的。”
他叫来暗兵吩咐:“给她上药,别叫她失血过多。”
“是。”暗兵颔首。
说完,林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摊子酒,在桌子上一边饮酒一边看着陆含璧包扎。
暗兵要给陆含璧解下禁锢时,陆含璧仍旧不许他靠近。
暗兵直接砍断绳子,将人放置在一旁干净的床铺上。
“公主还请不要挣扎了,越挣扎越不不利于伤口愈合。”
暗兵低下头来,仔细地给陆含璧清理伤口。
她比祝月菡还要不懂得迂回,受得伤也就更重。
当处理完了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林勇觉得无聊,便离开了暗室。
他走了,陆含璧紧绷的神经松懈半分。
恍惚间,竟发现了暗兵身上竟有一个“菡”字纹身,藏得十分隐蔽,若不是为了遏制住她,应该不会漏出来。
“你和祝月菡是什么关系?”
暗兵提醒:“公主请慎言,我只是我,和除了主子之外的人别无关系。”
是么?
是她想多了?
陆含璧靠在床边,竭力遏制伤口的剧痛。
不一会儿,暗兵便将伤口包扎好,低头道:“公主请休息,不要给彼此添麻烦。”
她太倔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叮嘱完这些,暗兵走了出去。
林勇已然离开,从矮墙外跳进来一个人影,轻轻叩了门窗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