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软乎乎的。”她搂着孩子坐到华贵妃床边,腾出手来碰了碰皇弟柔软的脸颊。
华贵妃见她这样,打趣她:“你以后和萧将军的孩子,一样也是软乎乎的。”
“娘娘就别取笑我了,我哪儿来的孩子。”
她现在都不曾成婚呢!
孩子……自然是猴年马月,甚至不存在的人。
“皇上和本宫说了,下个月十五,你与萧将军成婚,岂不是会有孩子?”华贵妃玩味地靠近陆含璧说。
闻言,陆含璧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嗔怪道:“娘娘……”
“好了好了,本宫不说了,”华贵妃招招手,“喜鹊,把皇子抱下去叫乳娘喂奶去。”
寝殿里只剩下华贵妃和陆含璧,其余人都离得很远,陆含璧正好说起那一日萧栩的发现。
“娘娘,您可知您这宫中有明贵妃布下的眼线?”
华贵妃点头,还很得意:“知道,不仅如此,她宫里也有我布下的眼线,扯平了。”
“可是明贵妃……”
没等陆含璧说完,华贵妃就摆摆手:“你放心吧,眼线这种把戏太没意思了,本宫不屑于跟她斗。”
她觉得最重要的是满月酒。
华贵妃拉起陆含璧的手:“三日后,皇子要办满月酒了,到时候你这个救命恩人可一定要赏脸来啊!”
皇上的意思是要好好儿地操办一场,毕竟皇宫之中很久没有添丁之夕。
而且还是一位皇子。
陆含璧当然会答允:“娘娘相邀,我哪里有不来的道理呢?”
说罢,她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来藏着的小盒子。
掏出里面带着奇香的补药,趁人不注意塞给华贵妃:“这个,娘娘记得悄悄喝了。”
华贵妃知道陆含璧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直接拿了过来用床头的茶水顺了下去,眨巴两下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