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璧有多想要救祝月菡,还真没有多少。
她只不过是用祝月菡来引出林勇,随后去叫人顺着林勇的踪迹找孩子而已。
陆含璧沉默地看着祝月菡,没多说半句,走了出去。
护卫军将林勇压到了狗洞旁边,陆含璧嗤笑一声:“你不走,是想叫护卫军扣着你听候本公主发落么?”
林勇心里知道,陆含璧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叫他在众目睽睽下钻狗洞!
可是如果不钻狗洞,陆含璧很有可能真的会扣下他。
在陆含璧手中,林勇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死死瞪着陆含璧,恨不得用眼神在陆含璧身上肆意地撕咬。
“小心你的眼睛!”护卫军狠狠地打了林勇一拳。
敢那样子看公主,若不是公主下了命说要放他走,护卫军一定会将他的眼睛挖出来给公主泡酒!
林勇生生地受了这么一下:“我算是小瞧你了,你竟然能算得这么尽。”
原本以为最多跟祝府的那些没用的家丁斗一斗,谁知道竟然是陆含璧来了。
陆含璧闻言笑容更大,但是笑容里更多的是嘲讽。
她很欣赏林勇把自己当成对手。
陆含璧歪了下头:“跟狐狸斗,怎么能不用尽全力呢?”
林勇咬牙:“我们后会有期!”
随后,林勇在众人的眼下,钻出狗洞逃走了。
“公主,我们就这么放走了他,只怕他日后是大患。”
陆含璧神情恢复如常:“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有办法治他!”
此时,祝夫人已经派了心腹人去照顾祝月菡,她则出来寻找林勇,可是撞了个空。
祝夫人有些奇怪,问道:“公主,您是如何知晓那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欺负小女呢?”
这几日祝府安静得很,根本没有人来访过,那个男子又是从哪里得知祝月菡已经回了家?
陆含璧转身去,看着祝夫人几日就年老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忧,心里终究不忍。
她看着被人搀扶回来醉醺醺的祝闵,留了一句话:“有时候,男人的一句话便可以置女人于死地。”
祝夫人随着陆含璧的视线看过